第(3/3)页 同行的有二十七个兄弟,扮作伙计、账房、赶车的车夫,分三批进城,在城门口的歇脚铺碰头。 掌柜的是南方的豪侠,一口乡语,听不出破绽。 对于来送钱的,白银城没有盘查。 他蹲了两天茶铺,把城门口布置摸得一清二楚。 守门的兵卒共四十人,分两班,白班三十,夜班十人。 都是太平兵,抓只鸡都费劲。 周大心想,这城不打,真是没天理了。 那声巨响传来时,茶碗震了一下,水面荡开细密涟漪。周大摔下碗,站起身,扛起那根被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的“行货”。 麻布散落,露出底下雪亮的刃口。 “干活。” 二十几条汉子从歇脚铺,从茶摊、从墙角暴起。 —— 城门洞里的兵卒还在发愣。他们听见那声巨响,看见门板上那根颤巍巍的画戟,面面相觑。 一个年轻士卒张了张嘴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 没人回答他。 他身后,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,一柄刀横过他喉前。干净,利落,没有多余的血。 周大越过他软倒的身体,大步走向城门。 训练有素的人,拿训练有素的刀,做训练有素的事。 守门兵卒试图抵抗。 商队的掌柜,那个总眯着一双眼的胖子。从袖子里抖出数十点寒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