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空气凝固了,风停了,连极夜天幕下的微光都仿佛被这股意志压得弯曲! 识海里,煜皇的残魂都看傻了,喃喃自语。 “这小子……真它们爱装逼!” 刚撑起半个身子的鳞马王,动作戛然而止。 它眼中的世界变了。 眼前的男人不再是渺小的两脚兽,而是一尊无法用视觉捕捉、却能让它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混沌魔神! 一股来自基因最深处、跨越了万古岁月的绝对屈服感,如亿万吨海水般将它的尊严和凶性瞬间压垮! 它体内那3%的上古龙马血脉,在感知到路凡混沌微粒中那高维生命的信息后,发出了恐惧的哀鸣,做出了唯一正确的判断。 这个东西,比我高级! 高太多了! 马王的竖瞳中,凶光一寸寸熄灭,只剩下刻在DNA里、无法用理智对抗的恐惧与臣服。 它的前蹄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了下去,坚硬的冰面被砸出两个深坑。 重达几吨的庞大身躯,缓缓跪伏在了路凡面前,高傲的头颅深深垂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代表彻底臣服的低沉呜咽。 当它跪下的那一刻,一道无形的血脉信号沿着神秘的网络,以光速传遍了整个鳞马群。 正在疯狂逃窜的八千鳞马,仿佛被集体按下了暂停键。 像一场无声的多米诺骨牌效应。 从最前方到最后方,八千匹狂奔的鳞马,在不到十秒内,全部停止冲锋,齐刷刷地调转方向,朝着路凡的位置,跪在了冰面上,高昂的头颅深深垂下。 整片蓝色的死亡海啸,凝固成了一片臣服的雕塑海洋。 路凡拍了拍鳞马王的鼻梁,手感不错,像在拍一块温热的柔性金属。 “行了。”他翻身上马,动作行云流水,“带我回去。” …… 二十分钟后。 赵刚正蹲在突击车旁,骂骂咧咧地指挥工程兵扶正那辆被撞翻的装甲车。 冰雾的尽头,传来了沉稳如山岳的蹄声。 他猛地抬头。 嘴里叼着的半截烟,“啪嗒”一声,掉了。 路凡,骑着那头足有四米高的墨蓝色鳞马王,从冰雾中缓缓走了出来。 马王步履沉稳,而骑在它背上的路凡,单手随意地攥着角根,另一只手终于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,淡定得像在自家后花园遛了个弯。 两万人的呼吸,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全场死寂! 赵刚的嘴巴张开的弧度,足够塞进去一整个压缩饼干。 “操……” 一个字,沙哑地,概括了全军上下所有人此刻的心声。 但真正让他们彻底失语的,是鳞马王身后的景象。 冰雾深处,密密麻麻的身影涌出。 八千多头变异鳞马,排成一支望不到尽头的长队,乖乖地、跟在它们的王身后。 陈峰站在赵刚旁边,声音都在发飘: “刚哥……路先生他……真把那群畜生给套回来了?” 赵刚沉默了三秒,猛地回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