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大妈笑骂:“懒死你算了!” 秦京茹挺着肚子也来了,要帮忙。几个大妈连忙拦住她:“你别动!你坐着指挥就行!” 秦京茹笑了,坐在旁边看着大家忙活。 忙活了一上午,饭馆里里外外焕然一新。窗户亮得能照见人影,地扫得一尘不染,桌椅擦得锃亮,后厨更是干净得像新的一样。 傻柱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,眼眶又红了。 …… 大扫除结束后,傻柱说要做饭犒劳大家,顺便试试新灶台新厨具。 他系上围裙,信心满满地进了后厨。何大清在旁边打下手。 外头的人等着吃,有说有笑的。 等了半天,傻柱端着几盘菜出来了。 可那菜看着就不对劲。 糖醋里脊黑乎乎的,宫保鸡丁红通通的,红烧肉颜色太深,清炒时蔬蔫头耷脑的。 三大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,嚼了嚼,皱起眉头:“傻柱,你这……” 二大妈尝了口宫保鸡丁,辣得直咳嗽:“咳咳咳!傻柱,你这是放了多少辣椒?” 傻柱脸都垮了,蹲在地上,抱着头:“完了完了,这灶台我使不惯。” “开业那天要是做成这样,还不得被客人骂死?” 何大清走过来,拍拍他肩膀:“柱子,急什么?谁还没个手生的时候?” 傻柱说:“爸,可我没时间了。再过几天就开业了。” 何大清没说话,系上围裙,走进后厨。 不一会儿,他端出几盘菜。 糖醋里脊、宫保鸡丁、红烧肉、清炒时蔬,还有一盘饺子。 色香味俱全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 众人一尝,都愣了。 三大妈说:“这……这是何叔做的?” 二大妈说:“比傻柱做的好吃多了!” 贾张氏也说:“何叔,您这手艺,藏得够深的啊!” 何大清难得笑了:“年轻时在饭馆打过杂,偷学了几年。后来不干了,就没再做过。” “这些年手生了,但底子还在。” 他看着傻柱,认真地说:“柱子,这几天咱爷俩一起练。你负责炒菜,我负责把控火候。” “练熟了再开业。” 傻柱眼眶红了:“爸……” …… 晚上,傻柱来找陈飞,把试菜翻车的事说了。 陈飞听完,笑了:“就这点事?练几天就好了。” 傻柱说:“那开业日子定哪天?” 陈飞拿出日历,翻了翻:“下个月初八,是个好日子。” “还有十天,够你练的了。” 傻柱算了算:“十天,够吗?” 陈飞说:“够。你底子在那儿,就是手生。练几天就找回来了。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管,专心练菜。铺子那边,让贾大妈和二叔盯着。” 傻柱点头:“行,我听你的。” 他看着陈飞,眼眶又红了:“陈飞,我……” 陈飞打断他:“行了,别煽情。回去练菜吧。” 傻柱走后,秦京茹挺着肚子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本本。 “哥,你看这个。” 陈飞接过来一看,是个账本,上面记着院里各家凑份子的钱。三大妈五块,二大妈五块,贾张氏三块,还有其他几家。” “总共三十二块五毛。 陈飞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秦京茹说:“哥,这些钱,都是大家凑的。他们都没说,怕傻柱哥不肯收。” 陈飞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院里这些人对他爱答不理。现在呢?为了傻柱的事,各家各户出钱出力。 他轻轻说了一句:“这院里,真不一样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