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词,在他的字典里,几乎等同于“软弱”。 祁同伟继续说道。 “我给予人民安全的家园,所以我能动员起最强的力量。我给予国家富强的希望,所以我能调动起最多的资源。我给予文明复兴的荣耀,所以我能凝聚起最坚定的意志。”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。 “施耐德先生,你和你的'尼伯龙根',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,看似宏伟,但根基是流动的、不义的。而我,我脚下踩着的,是磐石。” 赫尔曼感觉到心脏被重重地击中了。 祁同伟的这番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他那颗由傲慢和偏见铸成的心脏上。 他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精英秩序”,在对方口中那宏大到近乎虚幻的“文明叙事”面前,显得如此渺小、自私,甚至可笑。 他的信仰,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。 “你说的这些太虚无了!” 赫尔曼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颤抖。 “我不信!” “信不信,不重要。” 祁同伟的声音陡然转冷。 他知道,铺垫已经足够,是时候,给出那个让他彻底绝望的答案了。 “你知道《三体》吗?” 赫尔曼一愣。 第(3/3)页